用畫筆紀錄生活。

手殘手慢,願能走到故事盡頭

走起吧

【特傳漾冰】灰色地帶


漾冰 灰色地帶ˊ架空設定
....就隨便看就好,真的

警察組

冰炎 甲等搜查官

雖然職務上頭是寫著搜查官,但基本上可以當鎮暴警察來用(gan
被唯恐天下不乱的扇董抓到警校去233333身份不明,上头暗暗防着...
以多年累積的戰功得到此地位,武器長槍。

夏碎 乙等搜查官

冰炎搭檔,除了多年的默契外和冰炎同樣被上頭警戒著,自黑幫金盆洗手到了警界。
是不是真的金盆洗手有待商討。
武器長鞭。

褚冥玥 乙等監察官

人人聞風喪膽的監察官,手腕強硬,做事雷厲風行。據說實力深不見底....?
武器十字弓


黑幫 (警方通緝等級)

妖師幫--白稜一派

白陵 然 (無)

白陵一派的首領,也可以說是妖師幫的幫主,妖師幫大多數遭到圍剿,警方將其與幫派一併認定為殲滅。
實力不明,潛水中。

褚冥漾/白陵冥漾(無)

在幫派裡過著安穩的生活,偶爾幫幫表哥做軍火走私。
所有行動首領不加限制,非常自由。
討厭毒品。
武器雙左輪手槍(私心了一下=v=

雪野幫

千冬歲 少主(A)

對於玄學相當拿手,據說老一輩依替人算命起家。
因其準確度相當高,在黑白兩道都相當吃香。
掌握著黑白兩道的情報網。
武器弓箭

灰色地帶

Ten years ago

那是一個微寒的冬夜。

駭人的血灑了滿地,似乎還帶有餘溫,褚冥漾悻悻然將槍口指向地面,圍繞在身旁的煞氣尚未褪去。

--那色調分明是瑰麗的,但怎就令人這麼反胃?

那般黏稠,在指尖如蛛絲般相互纏繞,帶著鏽氣,在燈光的照耀下溢出流光。

他不耐地隨手抓塊布正要擦拭,卻意外發現不斷縮瑟的纖細身影,一個小孩像貓用盡所有的力氣隱藏最柔軟的地方,不停顫抖。

--難不成他甚麼都看到了?

小孩同時也發現了他的存在,雙眼瞪得圓,淚水流轉在眼眶裡,眼角上抹上腥紅。

要殺掉他?不殺掉他?

對方只不過是個小孩……

所以呢?小孩又怎麼了,孩子的嘴是最合不牢的。

「大哥哥,是你,救了我的嗎?」

褚冥漾覺得剛才下的決心似乎又完全瓦解了……沒開口,青年心中滿是哀怨,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。

「先睡一覺吧,小鬼。」

擊上白皙纖細的頸脖,大手一撈,原先隱忍的痛苦頓時消失無蹤,而黑髮青年此時一心一意只想回到自己的公寓,腳步不自覺地加大。

Today

「冰炎。出任務囉冰炎。」

睜開眼,一雙墨曈正望著自己,眼角帶著笑意,白皙的雙手一把拉開窗簾,柔和的陽光頓時灑滿臥室,驅走所有陰暗寒意。

「好像......」

「真難得你會睡迷糊,昨天熬夜了嗎?別仗著自己還年輕就隨便傷害身體阿,上了年紀會遭報應的......」

夏碎停下所有的動作,冰炎的雙眼依舊沒有拉回焦距,更別說看過他一眼。
筆直地看著,望著遙迢的流年,眷戀不已。

夏碎執起梳子,一簍一簍的銀髮在他的掌心變得柔順,卻怎麼也梳不開那糾在心裡的結,層層疊疊,反反覆覆,時光的沖刷也只是變的晦暗不明,徒留絲絲暗香縈繞在鼻尖,似有若無,勾的人心煩。

冰炎那雙眸子是冬梅的紅,披散在肩頭的煩惱絲也像極,夏碎第一眼認識這個人,心底不禁暗暗讚嘆,冰炎臉生的好,最特別的是銀中帶紅的髮絲,顯眼中又帶著一絲傲氣。和冰炎的人格特質也十分相像。

但這獨特的個人特色,卻不是天給的。

冰炎是個孤兒,好幾年前被董事不知打哪給撿了回來,初來乍到時精神十分恍惚,整個人也瘦弱的不成樣子。一頭栽進名為恐懼浪濤之中,過了好久才變得正常,眼睛和頭髮似乎都因恐懼而變了色。

像現在這樣偶爾的發楞,也不是第一次了,如今也只會在無人的清晨裡出現,被回憶吞噬的那個人格。

現在的冰炎冷靜而果斷,強大而溫柔,帶著傲氣的他眼底是堅不可摧的意志。

夏碎仔細地將髮帶給打了個結,牢牢束緊髮絲,以免在戰鬥中影響冰炎的行動。

「雪虐風饕愈凜然,花中氣節最高堅。」

夏碎輕吟,看著眼前的青年雙眼逐漸恢復了神采,看清搭檔的樣貌時,冰炎又再度低了下頭。

「抱歉,又麻煩你了,現在去任務會不會太遲?」

「不會,我預留了很多時間。」

在你的那雙眼裡,究竟看到的是怎麼樣的風景?是地獄般的夢魘抑或是濃烈而嗆人的烈酒,才能使你這般流連,似刻入血肉且銘記在心。
冰炎地了個感謝的眼神,旋即有條不紊地開始穿上裝備。夏碎笑而不語。

Ten years ago

他生於幫派,立於戰場,唯一懼怕的卻是鮮血。

濃稠的,鮮紅的,溫熱的,腥臭的…卻是天天必須見到的。浸濕了衣服,沾滿了雙手,迴盪在鼻尖,無不提醒著一個生命的殞落。


是他,用這雙手剝奪。
「大哥哥,怎麼了?為什麼在哭?」
褚冥漾回過神,被他打昏帶回的小鬼一臉焦急的模樣令他想笑。他伸出手揉亂了男孩頭髮,換來一張發愣的臉。
「我沒事,倒是你有受傷嗎,我幫你包扎。」果斷撕開破爛的衣料,只見小孩膝蓋上的傷口發紅,血倒是止住了:「還有嗎?衣服脫掉我幫你看看。」
大大小小的創口刻在小孩白皙身軀,看得褚冥漾眼角有點發酸。他本就是個心軟的傢伙,目睹這畫面更是同情心爆棚。
「等等包扎好了之後,我帶你去休息。哪裡痛跟我說。」
「…大哥哥也需要休息,大哥哥趕快先幫自己包扎吧。我沒關係的。」
繃帶拉出半寸,少年目不轉睛盯著自己,視線在厚重大衣上流連。
哪兒滲出血來了?還是這屁孩眼太尖?
把對方的畫當耳邊風,褚冥漾的動作熟練利落,末了提著後領一把將人扔到床上去。
「小孩先擔心自己就好了,快睡覺。」
大手摀住孩子異常明亮的雙眼,直到確認呼吸趨於沉穩,褚冥漾才起身離開,順手帶上房門。
「糊里糊塗就跟著陌生人走的屁孩,可沒資格擔心我阿。」
像是說好了一樣,手機十分合宜的響起,接通之後就是一陣碎念:『冥漾,你現在人在哪?沒事嗎?…』
「停停停,我沒事,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到家了,但我不能確定有沒有跟屁蟲,可能要請你當回麻雀。」
『沒關係,你還活著最重要,我等下馬上派人掃過一遍。我說冥漾,你真的不搬回本家嗎?本家這邊安全很多,不必擔心有人會追殺的。』
「我覺得住這裡挺好的,雖然只是間小公寓。現在這樣過日子我已經很滿意了,再見表哥。」
手機另一頭似乎傳來細小的嘆息,過了半吶白陵燃才開口道別:『再見漾漾,有需要儘管告訴我。』
「我會的。」
02
Ten years ago
他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啞了。
一睜開眼只見墨黑的雙瞳近乎與自己相貼,甚至可以數出眼皮上的睫毛。
「靠!你小子…!起來怎麼不叫醒我,貼這麼近是要嚇誰,才剛醒就快被你嚇昏。」
「你發燒了。」
「…睡一覺就好了,你還沒吃早餐吧,我幫你弄,吃飽了再送你回家…等等你幹嘛!」
褚冥漾才剛要起身,小孩立刻用盡所有力氣將他壓回沙發,一條毛巾也隨著兩人的動作隨之掉落。
「這毛巾是…你用的?」
「不要硬撐,好好休息最重要,難得撿回的性命你都不要珍惜嗎。」
怎麼覺得這死小孩滿臉的鄙視啊…也不想想看你是誰撿回來的。
「基本的照顧我還可以,我也幫你包扎好了,只是不太好看,另外你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。」「不要去醫院了。」
褚冥漾閉上雙眼,沒再去看孩子的反應,「你叫甚麼名字?」
「啊?那個...我叫亞。」
「為甚麼不回去呢?或者說為甚麼不逃?我不相信你沒有看到事情的經過,你怕的,也不應該只有我一個人。」

「我不怕你,我一點都不怕,那我為什麼要逃?」
褚冥樣轉過頭,大大的墨曈與他四目相對,他竟然看不清一個小孩在想些什麼!
「而且,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回去了。」
褚冥漾不禁發愣,這小孩明明眼眶都紅了,卻還是倔強地看著他,淚都在眼眶打轉了......這個年紀的自己是怎麼樣的?丁點都想不出來,但絕對不是亞現在這個樣子。
「让我待在这……我没有家可以回了。」
年紀輕輕就這麼倔,長大了還得了啊?
他没有说出原因,褚冥漾也略猜出一二,最大的可能是父母都被杀了吧,除此之外,褚冥漾也想到的其他理由也大同小异。
「……你至少要让我找到理由让你住下来,简单来说——你住下来对我有甚么好处?我这里不是托儿所。」
「......我、我可以幫你打掃家裡!」
「那不必,我自己來就行了,我去請一個幫傭都比你靠譜,說吧你幾歲了?」
「六歲。要不,我跟你去火拼也行!我、我會使槍。」
「就你?我看你是扯後腿比較多吧?瞧你昨天怕得,夠拉我等會就送你去社會局。」
亞沒再吱聲,頭垂得低低的,小手倒是死命抓著他的衣服不放。
「放手,我要去洗澡了。」
甩開對方,褚冥漾掏了支菸點燃,突然間大腦清醒了不少。
一個好好的孩子,跟他爛在這做什麼呢,雖然不敢保證有大好前途,但怎麼樣都比跟著他一起生活強。
Today
「您來了。」
看了眼一旁的員警,冰炎點頭示意,一頭鑽進車裡:「現在情況怎麼樣?上頭有甚麼指示嗎?」
他倚著窗,外頭的陽光洩了進來,車外恰有一個人走過,還穿著時下年輕人愛穿的帽T,拉起帽子遮去了陽光也遮住了容顏。
「目標不明,已確認求救信號離此地約五十公尺。等、等等…!冰炎搜查官您去哪!」
員警對著散落一地的碎玻璃無奈地吶喊。
「白癡,連對方離多近的確切數字也掌握不住!前面的,站住!」
冰炎手上長槍一擲,正巧落到那人腳邊,那人一愣,拔腿狂奔,又從懷裡掏出槍來,一左一右,緋紅深藍,又似熱情又似冰冷,黑黝黝的槍口映入冰炎的瞳孔裡。
「槍挺不錯的……看來釣到大魚了!」
手腕轉動,槍尖舞出一朵朵槍花,在烈陽下綻放,既冷酷又帶著果決。
沒有手,看你還能做甚麼!
「叭叭叭叭叭——」
冰炎嚇得僵直了身體,連帶著手中動作一頓,轎車的車頭出現在自己眼前,帶著金屬的流光扎著冰炎的目光。
車裡的駕駛已經嚇得丟了魂,癱在晦暗的駕駛座裡瞪著冰炎,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只能看著眼前的青年提著武器走遠。
「怎麼回事啊…」

03
Today
「冰炎你...沒事吧?臉色怎那麼差?嫌疑犯呢?」
不愧被稱作黃金搭檔,夏碎一開口就說中了重點,不須冰炎任何一句解釋,只是表達關心以及給予支援。
「逃了,不知怎地回過神來就到大馬路上的,被一輛轎車擋著,八成是他故意誘導的。這傢伙不簡單,需要長期追蹤。」

但這個人看來也挺心軟的,沒把任何人弄死。
「哦?你覺得你有可能破案嗎?」
「我不是他的對手,他大可把我弄死,剛才對方有心的話,我一條命就交代在那了。他大概不會造成多大的威脅,放著慢慢來,越是急躁越對我們不利,放長線釣大魚我想會更好。」
紫色的眸畔染上了笑意,嘴角溢出笑聲,夏碎簡直忍無可忍的笑了。
「看來上個月董事的教誨你有聽進去呢,哈哈哈...一向以火爆著稱的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計畫...哈哈......」
「藥師寺夏碎!」
果不其然那驚艷四方的面孔沉下,夏碎終於收斂笑聲,問出最後一個疑問。
「那麼對方又是拿甚麼武器?有甚麼特殊的特徵嗎?我好寫報告向上頭申請延長搜查時間。」
「一紅一藍的手槍,剛才他沒開火,我沒辦法確定是什麼型號…至於特徵,帽T和黑長褲也算不上——」
「嗨小朋友們你們有認真工作嗎?」
冰炎被推至一旁的牆上,滿面春風的扇董事不知打哪冒了出來。
「妳這該死的老太婆!」
「臭小子!妳說誰老太婆!我18歲!叫姐姐!」
「妳還要不要臉阿!」
若從外表上看還真像是姐弟。夏碎默默地想著。
扇董事的樣貌幾乎沒多大的改變,依舊是那般年輕貌美,大概是真的很勤於保養吧?
此時兩人已經互相糾纏在一起,幼稚的揪著對方的衣領和長髮,夏碎發現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......
「那個,扇董事......」
「幹嘛?!」
「那個......您先放開冰炎的領子吧,我有事情想要向您請教。武器是紅藍雙槍的嫌疑犯,扇董您有沒有甚麼主意?」
「......有是有,不過......我才不跟冰炎你說咧!哈哈哈來追我啊!」
「你這死老太婆!給我站住!」
「看我的紙球攻擊!」
冰炎幾乎暴怒的追著扇董事遠去,而紙球不偏不倚的擲中夏碎光滑的額頭。
「真是夠了......!這個是...到底?」
『待會一個人在地下室等我 扇董』
***
「真的來了?藥師寺夏碎,你還真大膽阿。」
光芒撕裂了黑暗,隨著語音落下夏碎一打開門便是一片光明,巨大的螢幕鑲嵌在牆,兩三個工作人員彈奏著電子樂聲,而後螢幕出現了影像。
「扇董事,您想讓我看甚麼呢?」
像是了然於心,夏碎不鹹不淡地問著,漫不經心四處張望著。
「別裝傻了,我們早就查出你的背景了,呵呵,跟你當初寄來的履歷有不少出入呢。」
「喔?我真的不清楚扇董你在說什麼阿。」
「你有一個A級通緝的弟弟,你還敢當搜查官我要佩服你的勇氣,你就不怕我們拿你當人質威脅你弟弟出來?」
「誰說有親戚是通緝犯就不能當警察的?董事您規定的嗎?還是說這裡真的是這麼是非不分了?更何況......你們也不可能動他半根寒毛。」
「......這我倒是無法否認,小心點吧,乙等搜查官。好了,給你看個東西。」
扇董事退開了一步,偌大的影像映入夏碎雙眸。
「這是......牢籠?是誰用得著這麼大手筆?安全防彈玻璃作牆壁不說,甚至加厚了不少被,外頭想必也是不少機關吧,煞費心思啊。」
「雙槍的主人阿~」
「董事您,是在開玩笑嗎?關成這樣子,你告訴我他還能在外面遊蕩?」「這世界無奇不有,算了,多說無益,我親自帶你下去看一回吧。」
電梯門開啟,兩人往地下而去,層層機關佈滿整個通廊,紅外線等基本配備不說,若不用光線照明便無法發現參雜其中的鐵絲,輕薄而銳利,割下一層肉簡直是輕而易舉。
「......到底是誰用得著這麼大手筆?」
「你聽過白陵一幫嗎?在眾黑幫中,這一族是最有實力的,而我們在十年前擊殺了他們的老大。他們原本是妖師幫的支派,但因各種原因人數逐漸減少......十年前,僅存的只剩下白陵一支,在擊殺了白陵然之後警方認定為殲滅,但老實說我們還抓了一個少年。」
在扇董的帶領之下,兩人已經到了牢房前,一個男人正悠閒地朝兩人揮手,修長勻稱的身體舒適的靠在豪華的貴妃椅上,黑耀石般的雙眼充盈著笑意望著夏碎不放。
「十年不見了,老太婆,一點都沒有老阿。要考慮讓我出去了嗎?」
「你在做夢還沒有睡醒吧,白陵冥漾,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的約定?今天是怎麼回事?」
「你在說甚麼令人摸不著頭腦的--」
「別想裝蒜,人證都在這裡。明明派了人用攝影機24小時監視你,卻還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......你還隱瞞了甚麼?」
「不過就出去散個步透透氣用得著這麼生氣?別沮喪了,你已經很努力了。」
「你這個死戀童癖!給我閉嘴!還有這躺椅和書是怎麼回事?我記得原本牢房裡是甚麼都沒有的吧!」
「冷靜一點啊董事,他是故意刺激你的。」
「連年輕人都比你明理,好好反省阿,哈哈哈--你就是亞現在的搭檔?看來很聰明阿,不過想在我面前搞小動作,把你的武器收好。」
「你......就是雙槍的主人?」
「是又怎麼樣?不是又怎麼樣?」
「董事!乙等搜查官!樓上發生了爆炸,請到現場勘查!」
一名搜查官慌張地向兩人跑來,渾身帶著一股焦味,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。
「甚麼!你別過來先上去救援!我們兩個隨後就到!」
「是!」
「這是你教唆的嗎?白陵冥漾!」「你說呢?雖然我知道不少事情,但沒有打算告訴你哩。」
「......夏碎,先別管這傢伙,回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04
「你玩夠了吧?真是,都不是小孩子了吧?自己就可以出來還硬是要別人來接你,看我裝成警衛混進來有多辛苦。」
悠然地拿下帽子,男人身影一閃竟瞬間到了牢房之前。
「別這麼說,讓你看到親愛的哥哥就算是不錯的回禮了,千冬歲。」
「你根本只是想捉弄人,這些沒有用的東西還擋得住你嗎?只要你想出來,這些根本不是問題。」
「你忘了嗎?我之前租的小公寓早就毀了阿,請給我一個容身之地吧。」
「......原來你只是忘記我家怎麼走而已!可惡我還以為你真的有這麼好心!」
「呵呵。好了快走吧,估計樓上也處理得差不多了,我們趁亂逃走吧~」
「哼。」
「走之前在給他們一個禮物好了,當作是感謝他們照顧了十年的謝禮。」

上午十二點二十五分,搜查總局地下室遭全數炸毀--

漫天火光中,千冬歲緊握著雙手,而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高空,並且,急速墜落--!
「啊啊啊啊啊褚冥樣你這個王八蛋--老子下次絕對不救你了--」
「抱歉抱歉,太久沒活動筋骨控制得有點不好。」
千冬歲緊閉著雙眼,狂風颳得他耳膜發疼,正想破口大罵,沒想到......
「到了呦。不是吧你還在怕?這麼久沒見怎你也變得跟小女人似的?」
偌大的木造建築出現在眼前,僕人們站在大門的兩側等候著他的歸來,這生活了十幾年的房子他還會不認得嗎,這裡分明是--
「你馬的,你這個渾球今天到底是要整我幾次才夠!你分明就知道我家怎麼走!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!」
「別氣了嘛,因為你的反應實在很有趣我才這麼做的。好了你不想知道我為甚麼在十年前被搜查官抓去別墅嗎?走吧,我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。」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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